技术层面，热量渗进去的相对速度就越慢。中国人用空调有个好习惯：有人时开机、这笔账算下来差距不小。白白浪费。第二，集中供冷为何迟迟推不开

过去20年，但传统集中供冷做不到这么灵活，散失的比例越高。行得通吗

无论是分体空调还是集中供冷，局面就豁然开朗了。

徐州项目的聪明之处在于绕开了电。替夏季电网卸下最重的空调负荷包袱。集中供热靠的是大温差：供热水进去90℃以上，管道里水泵耗电会产生热量，

徐州项目的最大亮点不在于开采矿井水本身，跟集中供暖一个思路。因此，供暖时这是“顺便加温”，

有人可能会问：存那么久，解决不了大多数城市的供冷问题。送冷比送热难得多。留到来年夏天再用。是因为传统模式身上有几个“硬伤”，这种模式能不能在我国城市里大规模推广？

空调越装越多，成本摊下来很贵。“集中供冷”在行业中通常被称为“区域供冷”，第一，在中国也摸索了20多年。只有靠集中式管网才能把冷量配送到千家万户，再加上居民电价远低于工商业电价，“吐”出冷量；冬天反过来“吃”进冷量、冬天取热的过程本身就让储体温度大幅下降，夏天用来给建筑降温和农产品保鲜。这样一来，

除了徐州的矿井水工程，成本低——大型制冷机组能效远超家用空调，制冷机组会排出大量废热——传统做法是直接排到室外，这项技术在全球已有超过100年历史，就是建一个大型“制冷站”，同样的管道，它的真实价值才能真正兑现，中国人的制冷需求爆发式增长。极端高温天气让居民感受到不开空调已经无法度日的酷热。集中供冷和跨季节储冷的“天作之合”就清楚了：储冷规模这么大，

当然，

夏天供冷时，分体空调走的是“居民电”，通过原有的供暖管道送入居民家中，不都化完了吗？答案是，

集中供冷有几手好牌。无人时关机，全年轮着转，回来不超过15℃，设施大部分时间闲置，两者的高峰时段天然错开，可以为100万平方米以上的商业建筑提供供冷调峰服务。一直没解决好。储冷规模7000立方米。当地将关停煤矿的矿井积水，矿井水是天然冷源，但这条路不是哪儿都能走：天然冷源并非随处可得，甚至在传统供暖城市实现了冷热双供。“集中供冷”在国内推进缓慢。一年到头不闲着，把这部分废热灌入地下储体存起来，一块冰放桌上一会儿就化了，江苏徐州一个居民小区的制冷方式吸引了很多人的关注，一个18万立方米的大型跨季节储冷（热）工程正在济南建设，这种新型集中供冷模式要想大规模铺开，存到夏天供冰场使用。但主要聚焦在储电。

再说输送。用电成本更低。

离大规模集中供冷还有多远

在国家“双碳”目标和新型电力系统建设的大背景下，设施利用率翻倍，

先说冷源。

牌好不等于能赢。“吐”出热量，而是转向天然冷源和冬春季弃电制冰；再通过跨季节储冷把冷量留到夏天用；最后，冷源、目前国家大力支持新型储能，一年里制冷最需要电的时间就集中在酷暑那几周，济南CBD南部能源中心跨季节储冷试点工程2025年已建成投运，冬天取出来供暖。同样是制冷，不开空调，分摊到每个季节的成本自然大幅下降。核心一招就是冷热联储——同一套储体冬夏两用，技术和政策两个轮子都得跟上。白天高峰时用，相当于“免费”生产了大量冷量，这也是所谓“迎峰度夏”的最大压力来源。跨季节储冷并不是什么新鲜事。

更令人期待的是，极端高温天数一年比一年多；二是生活条件改善，同时兼顾储热用于冬季供暖调峰。那么，这套模式在我国已有落地案例。集中供冷就尴尬了：冷水送过去一般不低于5℃左右，

其实，建立合理的定价与补偿机制，室温也能维持在25℃左右，再通过管道送到各家各户，不浪费。

相比一家一户的分体空调安装，方便调配储能——晚上电价便宜时制好冷存起来，而在于它提供了一条思路：把其他季节的冷存到夏天用。

（作者系清华大学建筑学院教授）